都该笑着握个手才对。可是这家伙居然一动不动,伸手拿起餐巾擦擦嘴角,瞪大了眼睛盯着林白,做出一幅不可思议状,道:“天啊,华夏还有相师?世界上的相师不是都在韩国么?”
草!听到这老外一幅匪夷所思的口气,林白登时就怒了!就你特么这鸟样还要当什么教科文组织的负责人,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去调查,也怨不得会听从这群无脑棒子的撺掇,想要帮着他们把相术变成韩国的文化遗产。
“华夏没有相师么?史密斯先生,你很快就会认为华夏有大批相师的!”林白眼角带着冷笑,缓缓将手收了回去,而且与此同时,悬在腰侧的左手更是不动声色的捏成了一个印诀。
就在林白话音落下之后,原本做着一幅不可思议模样的史密斯却是面色突然大变,一幅被蛇咬了般的模样,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身体燥热无比,浑身上下的血液流动速度仿佛被加快了几十倍,犹如海潮一般不断的在经脉内冲刷不止!
而且于此同时,朴友河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老脸不自觉的在他眼中无限的放大,从他口中说话的声音也在不断拉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燥意,史密斯一耳光朝着朴友河抽去。
恰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从林白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淡漠的一声:“远来是客。我们这些做主人的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惹得客人你这么不开心,要假借别人来动手?”
流利无比的华夏语,而且还是字正腔圆的燕京口音。单从声音便能看出,来人对华夏文化必然无比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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