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廖母早亡,廖漫云乃是被孔昭苏一手抚养长大,二人感情之深远超平常家庭中的父女。
可此时一捧黄土就将陪伴了她三十余年的父亲尸骨掩藏于其中,从此以后便要天人相隔,即便是想要祭拜,也只能隔空遥寄相思,这种痛楚,如何不让她悲痛欲绝!
“而且而今一切事态都已经明朗,孔大师生前的那些旧案你也都替他一一解决,有廖小姐你这样的女儿,孔大师九泉之下也必能瞑目!所以廖小姐你还是莫要太过伤悲。”林白伸手将跪倒在地久久不愿起身的廖漫云,搀扶起来,轻声安慰道。
昨日在破灭逆转五行法阵的时候,廖漫云也是身受重创,而今如此痛哭流涕,对她身体必然是有极不好的影响,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可就惨了。
“父亲,这里是您的家乡,是您念叨了一辈子的黄土,是您念叨了一辈子的三秦险要之所。以前女儿不理解,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您一辈子都记挂着这地方,以后每年的清明我都会过来祭拜,您老在九泉之下放心,您的遗愿我也一定会极早完成。”廖漫云哽咽道。
听着廖漫云的话,林白不由得也有些眼眶湿润。此情此景和当初他在茅山上安置李天元的情景何其相似,白云苍狗,掐指一算,那老家伙离开世间已然是快要有一年之久,而自己的儿子也快要出世,也是时候会茅山好好祭拜祭拜,告慰他老人家了。
廖漫云久久不愿离去,在坟前念念叨叨的叙述一些童年之时和孔昭苏之间发生的往事,一直到日落西山,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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