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今天,黄河仍然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理,黄河水仍旧高悬于开封城区地面十米之上,开封人时刻不敢掉以轻心,城内处处皆是防洪之标牌。
“水之可怖,犹在火之上!只可惜黄河乃开封龙脉牵挂之地,不然的话,若是将黄河改道,可将这千载之祸消于无形!”林白抬头望着以鳌鱼衔珠为造型的‘天下第一塔’,心中对开封人提防水患意识充满慨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林白话音刚落,从‘天下第一塔’望江台处便传来一阵哂笑之声,“龙脉?!开封有个球毛的龙脉!年轻人你是说话没把招子擦亮,还是和老家伙我一样老眼昏花,成了昏庸之辈!”
林白闻言一愣,这话说的也太荒谬了一些吧!观察地脉,可以说是每个相师必修的课程,眼前的开封城周遭虽然地势平坦,但地下却是蜿蜒连绵,地气蒸腾,脉理纹络无比清晰,如一条矫健之龙,飘忽不定,怎么可能会有开封无龙脉之说!
再者说来,开封乃是七朝之古都。放眼历朝历代选都,哪个不是请上诸多风水大师前来探查,若是开封城没有龙脉,古时候那些风水大师如何会建议选择此处建都。如果按照这人的说法,难不成是那些前朝的相师都是瞎子,才会胡诌出这么一处地方!
心里思忖着这些想法,林白朝着话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是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正缩在那望江台的一角,身前放着几瓶三块钱一瓶的红星二锅头空瓶,脸上的皱褶中写满了酒醉之意,睡眼惺忪,显而易见是在这里睡了一晚的老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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