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尚卓才笑眯眯道:“风水堪舆太麻烦,尚爷我今天出门没带罗盘;至于符箓之术,我看你小子对这方面研究好像颇深,要我说,我们就来比较相面之术怎样?”
风水堪舆对于尚卓才哪里是麻烦,简直是难入登天,他在这方面几乎可以说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而符箓之术则更是如同渣渣一般,那道符箓乃是别人送给他的防身之物;相术之中他能拿得出来也就这相面之术了。
“行,相面就相面。”林白装出一幅眉头紧皱的模样,但心底却是乐开了花,这小子还真会选,一下子就选中了自己当初混迹江湖时候最擅长的手段。
尚卓才看到林白这模样,只以为林白对相面之术研究的不大精深,心中也是窃喜不已,嘿然道:“我先下赌注,如果你输了的话,现在就从这离开,以后不要再见小艺一面!”
“行。我的条件是如果你输了的话,把你脖子上挂着的那玩意儿拿下来给我,而且以后不能再见小艺!”林白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盯着尚卓才脖子处的铜镜,沉声道。
尚卓才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道:“成交!”
这铜镜乃是尚卓才在一次拍卖会上偶然发现的,想着好歹这是国内的文物,而且看着这铜镜古拙自然颇对眼缘,便出资买了下来。后来请了几个古玩专家看了看,也没看出来什么所以然。
而且按照他们的说法,华夏古代很少会造这样小的铜镜,而且这群人还看不出来这铜镜的材质究竟是什么,所以这伙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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