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而且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屋顶,似乎是在诉说着心中的不甘和怨愤一般。
张静应睚眦欲裂,冲到屋角,一把将那洋妞儿扯了起来,厉声喝道:“说,怎么回事儿?”
“我……我也不知道,客人只是在床上一会儿便这样了!”那洋妞儿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神色像是要杀人一般的张静应颤声回答道。
张静应听到这话之后,神色一凛,一把将那洋妞儿甩回屋角。然后跪倒在了玄清真人的身前,伸指迅速掐算起来,不大一会儿便感知到了玄清真人的命数上有术法干涉过的迹象。一低头看到玄清真人的惨状,张静应捏紧拳头怒吼道:“玄清师兄,我张静应不取林白性命为你报仇,誓不为人!”
看到玄清真人的惨状,张静应心中悔恨无比。早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贪恋花丛。
张静应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放在了玄清真人的眼前,将他眼睑抚下之后,这才轻声道:“师兄,你放心吧,师弟我定然会为你报了此仇,让你在九泉之下瞑目!”
虽说刚才心神失常,但是张静应还是从玄清真人感觉到了一丝术法的气息。
那股气息颇为古怪,虽然说带着术法的波动,但却似乎和天地之间的纯粹元气沟融在了一起一般,这一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张静应可以肯定,这手段在番禹,除却了林白之外,再没有另外一个人能够使出来。
虽然说从玄清真人的命理上,张静应感觉到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死气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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