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说话,仰头将酒又灌下肚去,虽然餐桌上一片和气景象,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林白的手却是在轻轻颤动不停。
落座不久,林白便感觉到了从屋外传过来一缕极其诡异的阴煞之气波动,这阴煞之气似乎是在侵袭自己的意识想要控制住他一般,不过当那煞气侵袭入脑海,被先天洛书如同长鲸饮水一般吞噬了之后,林白真心觉得施术的那人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当初在极阴之地,那么多的阴煞之气一股脑的想要涌进林白的脑海,都被先天洛书不费吹灰之力给干了个干干净净,更何况是这么小小的一缕玩意儿,在林白眼中,施术的这人简直就是在羞辱自己。
哥们,加把劲儿啊,你这么一丁点的阴煞之气恐怕连先天洛书的牙缝都填不满,不给力啊。
所以刚才宁欢颜出言询问林白的时候,林白才会面带笑容,宽慰了她几句之后,便开始和自己未来的老丈人继续推杯递盏,一叙长短,而且在宁阳然的眼中,此时的林白和之前根本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林白脑海中的先天洛书却已经是缓缓开始转动,将那一缕绵延不断朝着林白脑海袭击而来的阴煞之气统统吸收。
时刻关注着林白的宁欢颜骤然发现,正在笑吟吟陪着自己父亲推杯把盏的林白眼角的狠辣之色越来越深重,不由得有些震惊,但旋即便想到了林白唯一会动用如此重手的人会是谁。
林白对施术的这人心里边也是跟个明镜似的,在番禹,自己就那么几个仇人,除却了玄清真人以外,其他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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