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鬼打墙?”玄清真人心中一惊慌,首先想到的便是这种现象。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所以老在原地转圈。
但仔细一想,玄清真人又觉得不可能,这鬼打墙一般都是发生在农村一些极其荒僻的地方,而像是番禹这种国际性大都市,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玄清真人年幼时候经历过上山下乡运动,那时候在乡村听过不少老年人说过这些事情,还亲眼见过,但大都是在人迹罕至的荒凉地区。
“难道是因为自己腿上失血过多,所以走路的时候才被邪魅给冲撞了?”玄清真人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之后,环顾四周,脸上带着惊慌之色,喃喃自语道。
虽然说身怀相术,按理说不应该惧怕这种东西,但这只不过是外人的看法罢了。相师这种行当,越是接触的深刻,便越是会对鬼神之说抱着一种敬畏之情,当然林白那种身怀至宝的人除外。
这玄清真人相术再了得,但究根结底不过是个普通人,所以难免有些普通人的心思。
“是鬼打墙,而且还是只道行深厚的老鬼,桀桀……”
正在玄清真人心里狐疑的时候,身边突然穿出来一嗓子叫他头皮发麻的尖锐女声,而且那声音拉的长长的,倒是真有点儿像是深夜鬼哭一般。
“牛鼻子,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么?是我来索命来了!”一波尚未平息,那尖锐女声又是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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