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屋内的状况之后,天阳子开口说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成大事者要大度?”
“我脑袋被人砸成这样,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忍?”陈北煌面上露出一丝不快,盯着面前的天阳子,厉声接着道:“是谁说的只要我按照他的做了,这些年就会顺风顺水的?”
话音一落,陈北煌伸手指着自己脑袋上露出的血斑,怨毒道:“这就是你说的顺风顺水?还是说你不如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天阳子黝黑的面庞上闪现过一抹尴尬之色,皱起了眉头,看着陈北煌道:“大道三千,尚余其一,凡事总有意外,但是我敢保证,我布下的风水局,无人能解!”
“你最好可以确定!”陈北煌嘴角露出一抹狞笑,道:“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死在了路边。要是让我不好过,我定让你比我惨上千倍万倍!”
天阳子良久无声,他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才来的燕京。当时身上更有仇家派来杀手的刀伤,下火车之后,他奄奄一息倒在路边,正是路过的陈北煌救了他一命。
帮他治好身上的刀伤之后,更是陈北煌借用陈家的威势,将当初天阳子祸害的那家人的滔天怒怨压了下来。
从此以后,天阳子便留在了陈北煌的身边,衔草为环,知恩图报。相师能够报答别人的无非就是帮助自己的恩人找到一处风水吉穴,或者是点化一二,给他找到一条升官发财之道。
听到陈北煌说起当年的事情,天阳子咬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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