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民,我不欺负人,可是陈哥这当官的也不能欺负人啊!”
曹成洲看了一眼,地上洒了一地的鲜血,还有陈北煌头顶绷带不断往外浸的鲜红血液,心中苦笑不已。
欺负了人还说受了欺负,牙尖嘴利,果然是颇得刘老爷子之风。
既然作为话事人,就得有些话事人的谱儿。曹成洲听林白说完之后,点了点头,正色道:“前前后后的事情,我基本上也都知道,两边也都有些误会。今天既然林兄弟已经说出来了,咱们就把这事情给解决了。因为这种小事伤了两家和气,实在是不值得。”
“这是实话。我们平头老百姓实在是惹不起,能解决是最好不过的。”林白连连点头,义正言辞道。
曹成洲转身看着一边摁着脑袋的陈北煌,沉声问道:“北煌,你怎么想的?”
“能解决当然是最好不过的。”陈北煌擦拭了一下从额头渗到眼角的血渍,“不过之前我已经和刘经纶说好了条件。怎么做得看他们的。”
曹成洲拍了拍林白的肩膀,然后轻声道:“这里是科研所,你们这一大群人在这里围着也不是什么事情,咱们赶紧解决,不要耽误国家的这群宝贝攻克科研难题。”
“情事儿自然是情人解决。”林白笑眯眯的说道:“曹哥你也知道我们家老二的脾性,今个儿好容易换了衣服来向米夏告白的,却被人给打了一顿。咱别的不说,老二写出了核裂变的弹性公式,这可是国家的功臣啊,难不成咱们国家官员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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