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一时未敢多言,但他心里清楚:这桩事是锦衣卫在查忠安伯府案时带出来的,锦衣卫经过清洗之后,现阶段的上层与苏长越已无仇怨,所以还费力气挖他的家眷旧事,看中的不是他,而是万阁老。
苏长越若和当年蒙难的其他四家后人一样,泯然乡里,出不了头也就罢了,但他如此快地杀了回来,以其锐气能为,不可能忘却父仇,有机会一定会同万阁老作对,而万阁老早早晚晚,一定会需要对付他。
锦衣卫查探此事就是为了待价而沽,找一个恰当的时候卖给万阁老。
这件事在前阵子为万阁老所知时,已经办了半截,消息是有的,前后大致经过也对上了,但缺了最关键的证据一环,锦衣卫倒不是不想毕其全功,查个清清楚楚,把价再往上抬一抬。只是没想到苏长越不但出头,还出得太快了,上一刻还老老实实窝在翰林院里修实录,连个名都挂不上,只是打下手,下一刻就相机而动,似乎只是一眼没看着,已经不能随意动他了。
有时候,官职无非大小,而在位置。苏长越加上了东宫侍读的衔,据说还是太子亲自求来的,太子性敏而多疑,上一批锦衣卫高层的血还未干透,负责忠安伯府案的这位指挥使可不想步其后尘,捞点外快可以,冒太大的风险就不值得了。
至于还有另一层更深层的干系,幕僚就想都不怎么敢想了:苏长越才近太子身边,说到底,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假使先帝在日,锦衣卫根本不惧伸这个手继续同万阁老合作,而日月改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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