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啐到脸上来,她羞得红头胀脸,哪还分辨得出其中些许夸张,只能抖着声音道:“你别说了,这、这只是误会——”
章二姑娘在气头上,声音毫无收敛,握着扫帚的孟钿庶妹孟巧听得真真的,很感兴趣地往这边伸头,蔡老夫人也从庙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往这边望。
章二姑娘不管她们,继续骂道:“你这么缺男人,有本事倒自己找去,哄着我当伐子做什么,你不觉得丢人,却连累了我在二奶奶跟前无话可回,回到家还被我嫂子和我娘连番教训。孟钿,我告诉你,下回你就是在我家门口哭瞎了眼,也别指望我理你了!“
孟钿让昔日只配巴结她的人这样毫不留情地当面叱骂,终于忍耐不住,道:“你不用想了,我也不会再找你了。一个不知什么枝蔓上的旁支,正经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章二姑娘大怒,“我看你才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自己是忠安伯府的大小姐呢,结果自荐枕席给人家做妾人家都不要!好意思跟我哭得那么可怜,只怪我瞎了眼,还同情你,我看你全是活该,报应!”
孟钿摆了她一道,反正跟她翻定了脸,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道:“你说话注意些,什么报应,我便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也犯不着这么诅咒人。”
章二姑娘冷笑道:“我哪里说错了?我才听我娘和我说,你那个祖母原来是个续弦,当年私下勾搭了老忠安伯,迷得老忠安伯昏了头,原配被迫下堂远走,你祖母才上了位。亏你成日摆的好大架子,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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