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紧张,怕孩子怕生哭闹起来。
幼儿却极乖,软乎乎叫他抱过来,一下也没挣扎,不声不响。
张推官抱到怀里才发现,这孩子脸上看着正常,其实身上极瘦,胳膊腿细得不行,原来掩在过大的僧袍里没显出来,这一移动就露出来了。抱着也几乎是轻飘飘的,全无一般孩童那种很敦实的肉乎感,他身上仅有的一点肉,大约全长脸上去了。
正常人都看不得孩子这样,何况张推官多年无子的,当下心里就发酸了,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回了太师椅里,料着其中必有故事,抬眼看了李全,等他说来。
“老爷,我奉老爷的令,先掩了来历在应城私下各处打听……”
应城是个小县城,丁亩不旺,许多人家联络有亲,七拐八绕,总能扯上点关系,在这样的小地方打听消息,并不烦难,不上半个月,李全就把张家那些或远或近的族人们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其中就包括了这幼儿的身世。
“老爷可还记得您的二堂伯父?”
张推官沉思了一下:“记得。”
不过是比较远的亲戚了,张推官举业有成,早便离乡,多年来在各地辗转,和这位二堂伯父家几乎再无来往,所以需要想一下才能想起来。
“不过我依稀记得,二堂伯父家的人丁似乎也不兴旺吧?”
“老爷所言不错,不过——”
李全便继续说起来,原来那位二堂伯父虽只有一个独子,独子又只得一个儿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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