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一个丫头的命不值钱!”
她说着上阶掀帘进去了。
余下的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彼此脸上俱是不安害怕之色,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着等待。
卫侧妃起居的这处屋所,外间挂的是符合时令的绿竹帘,荫绿轻巧,里间却重换上了厚厚的棉帘,因为卫侧妃娘娘才小产过,现在小月子里,虽是初夏了,也不能见风。
藕色比甲进去,先掀起棉帘一角,里间一直贴身服侍卫侧妃的一个老嬷嬷见到她,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藕色比甲哭丧着脸:“嬷嬷,我可能闯祸了。”
就把去张巧绸那闹事的经过说了,末了抹着眼泪道,“嬷嬷,张夫人要真出了事,我这条命恐怕保不住了,我也不敢为难侧妃娘娘,只求娘娘看在我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别牵连了我家里人。”
老嬷嬷皱着褶痕深重的眉头:“几个人?”
“……四个。”
“你们这些丫头,我跟你们怎么说的,叫你们老实呆着,偏沉不住气,唉。”老嬷嬷叹了口气,“这事不能瞒着娘娘,万一张夫人的胎真保不住,王爷和王妃来问话,娘娘得有个应对。你跟我进来。”
藕色比甲有点迟疑,但事到如今,也不能闪避了,她只能缩手缩脚地跟了进去。
卫侧妃躺在床上,双目睁着,没什么焦距地望着绣着百子千孙的帐子顶,以她的审美,原本并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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