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舒出口气,安心地抬手去放帐子。
她还没碰着帐布,外面一只修长的手掌抬起来,刷刷乱扯了几下,三层帷帐就全落了下来,胡乱垂叠在床边,遮住了帐内一切景象。
珠华傻住:“……”
肩膀被扳住的时候她才想起来结巴着问:“你,你没睡着?”
苏长越的声音与平常不同,有种被酒意浸染过的低沉与慵懒,吐字也有点放缓:“我喝多了,头有些晕,所以闭目养养神。”
他靠得太近了,珠华都快能感觉到他的吐息,被他按住的地方如被灼烧,又无端生出一点麻痒,她感觉心脏离家出走了一样,完全不由她做主地跳得乱七八糟,只能抓住仅剩的一点思维道:“你、你晕的话,那就先睡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长越缓慢,但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
他正式压下来,手从肩膀上滑到她的脸,摸着她的脸亲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意味,亲了一会见珠华躺着,虽然姿势很僵,但是没抗议,应当没有弄痛她,就放了些心,跟她补了一句:“明天有明天的事要做。”
……有什么事要做啊。
珠华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想歪,不过很快她就连想都不能想了,再多的理论也是纸上谈兵,真见了真章,她就废到了底,不过刚开了个头,她脑子里就只剩一片浆糊了。
苏长越的手滑到哪里,哪里就带起一片火焰,其实他也没什么技巧,因为自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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