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事,新娘子家的手也有点伸得太长,未把她放在眼里,然而很快发现李全光办事,不要钱,全是自掏腰包,人家贴钱给她做面子,那这种好事还是可以有的。
她就装个糊涂,什么也不说,只怕一搭上话,李全要递上账单子和她报账。
——当然,她后来知道苏家的财产被发还,这实际上是苏长越与李全的银钱之后,心情如何酸爽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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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到了五月初十这一天,船队顺利地进入涢水,抵达了安陆码头。
码头上已安排下了接亲队伍,诸般热闹不必多说,一抬抬的嫁妆先自底舱里运出,随后珠华严整大妆,换上嫁衣,盖袱当头罩下,由丫头扶着,上岸进轿,苏长越也换了大红吉服,簪花披红,骑马在旁,护持着珠华和嫁妆往苏家去。
新娘什么样在轿中看不见,但俊朗非凡的新郎是可以随便看的,人逢喜事,气度更加英姿焕发,一路不知收获多少羡叹赞誉。
接亲队伍卡在黄昏时进入了苏家,新人依着算好的吉时拜了堂,入了新房,饮合卺酒完礼。
新房里聚着几个苏家的族婶族嫂,苏婉苏娟两个也好奇地挤在旁边等看新娘子,红罗销金盖袱一挑开来,珠华初到生地有点紧张,眼帘垂着没敢抬起来,只觉原来喧闹的屋里忽然静下来,众人窃窃的私语一下都停了。
……她脸涂太白了?
她的妆是随船的喜娘给化的,珠华只觉得她一层一层又一层不停地往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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