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朱笔不停,跟着便在苏长越的卷子上落下:“苏家子,传胪。”
剩下的皇帝就不写了,搁下笔道:“余着就依卿等所定罢。”
——只有三鼎甲的名次由皇帝御笔亲书,余者都不需要,皇帝多写了一个第四已是额外加恩了。
这回笑的轮到大理寺卿那一派了:万阁老费尽心机,堂堂宰辅大臣,不惜拉下脸面亲自发声打压后进,只差赤膊上阵——结果就把人家从第三名打压到了第四名!
简直要笑死人!
这还不如不争呢!
万阁老也傻了眼,但他机关算尽,这时再要寻话也寻不出了,他要压人的名次,皇帝也压了,难道还必要全依着他的意思,想把人压到几名就几名?皇帝都直接在卷上落了名次,他让皇帝把字涂了,再重写?
万阁老的脸再大,也还没有这么大。
更糟的事还在后面,皇帝接着道:“虽是一名之差,苏家子却从一甲落入了二甲,其父为国尽忠,朕心有不忍,便令他如一甲一般,直入翰林院习学罢。”
这是特旨苏长越不必经馆选,直接点为庶吉士了,虽不能如三鼎甲一般直接授官,但相比之下待遇真也没差多少,可谓是没有三鼎甲之名,但有三鼎甲之实了。
而且,从皇帝如此安排的反应看,很显然他是偏向苏长越的,让这么一折腾,说他简在帝心或还夸张了些,但毫无疑问皇帝对他留有了深刻印象,连状元都要差一筹,从这个意义来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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