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数,又给王大人省了事,说不准王大人对我们的印象倒好些。”
司宜春深以为然:“不错,他们一个个肯定恨不得跟王大人独自促膝长谈,却不想想王大人爱不爱搭理他们,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定能出奇制胜!”
因甘修杰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两边便定了个中间点碰面,难免有些等待延误,以致虽然出门早,但来到王大人府门前的时候,前面已排出一条不短的队伍了。
司宜春发出感概:“我忽然觉得,我在会试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不是写文章,而是排队。”
他这话虽有些夸张,倒也不算无的放矢,因为会试三场,每场入场都是那么折腾,提前半夜就要去排队,回想起来实在是印象深刻。
不过王侍郎门前这队要好排得多,因为见王侍郎不需要写文章,王侍郎和这些后进末学也没什么好大谈特谈的,多是受了参拜,再勉励几句就完了。
这流转效率就高,不过排了一个时辰,就轮着四人进去了。
进去行了礼,送上礼物,王侍郎今年将将五十开外,是个白面微须的老者,话确不多,但态度很和气,一点儿也没摆官架子,而是真如师长般和四人谆谆交谈了一会儿,每个人都照顾到了,又鼓励他们在殿试中再接再厉,取得好的名次之后,端起了茶盅来。
四人识趣地起身告退,王侍郎轻咳一声,道:“修杰留步,你是金陵人,老夫有个故友在金陵为官,多年不见,想问你打听一二。”
座师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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