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华伸手指摸了摸他的伤痕,一边心里琢磨怎么才好让它变得不那么明显,一边不大好意思地问他:“一定有人问过你这个伤吧?你怎么说的?”
珠华以前也摸过他这个伤口,不过她那时伸过来的是五根矮短指头,现在摸过来的却是一只纤长玉手,指尖微暖,苏长越哪有心思听她说什么,凭本能反手就抓住握到手心里了。
珠华呆住:“……”
然后她略反应过来,脸上热度一下直线攀升了上去。
……她以为就她自己不淡定呢,所以她一直在努力找话题,试图把气氛带到一个正常的范畴上去,苏长越没怎么主动说话,她只归咎于是他的性格转变,哪知他平静只是表面,情绪都闷在里面呢。
“实话实说。”
珠华又愣了愣才意识到他在回答她,顾不得脸红了,一下惊了:“不是吧?!”
那她多丢人啊!讲道理,谁也不会觉得咬人是件好事,她当时要不是气急了失控,又没别的发泄方式,真不会这么干。
苏长越并没存心要撩她,见她急了,便安抚道:“没有,有同窗问我,我只说是不留心被一只小奶狗咬的。”
咳,这个伤痕本身他无所谓,但并不想让别人由此知道他小未婚妻的牙口。
珠华这才松了口气:“……哦。”
奶狗就奶狗吧,本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然后她的注意力就又贯注到被握住的那只手上去了,她其实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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