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个小厮领他主仆二人先去用饭,然后一头命人把张兴文往正院抬,一头命人请大夫,同时还要让人去给钟氏报信,一连串命令下完,他自己则领上几个人,匆匆再往外赶——既知道徐四公子的马车可能出了事,他不追着去看看,岂不惹人生疑?
李全候了一会,见前堂里宴至尾声,悄悄叫出张良翰来,同他说张推官有急事要处理,让他代为送个客,张良翰虽则茫然,倒也乐意有这个出头露脸的机会,便依言进去,作揖致歉,众人心有疑惑,什么要紧的事能令张推官在老父的寿宴上离席不回,但张良翰是真什么都不知道,众人问了几句,见他只会一个劲道歉,余者什么也说不出来,不好为难他一个晚辈,只得暂且告辞离去,心里却都想回头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
后院钟氏接到消息时女眷们已有告辞之意,她大惊,勉强撑着送完人,把余下后续收拾事宜都交托给了张萱,忙往正院去。
张老太太此时已快疯了。
今天是张老太爷做寿,论理她也可以一同出去受礼的,若是往常,张老太太再不会放过这个风光,可偏偏张巧绸才犯了事,人都知道她这个后妻生的女儿害了原配那支,她出去只有为人侧目的份,因此索性赌气称病,窝在正院里一个客人也不见,全丢给钟氏去招呼。
她自觉自己够委屈够低调了,谁知还能有祸从天降,好好的宝贝儿子,早上还好好的,忽然就满脸血人事不省地躺着回来了,她看见的第一眼,就差点晕过去!
“三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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