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撑得住了,勉强扯了嘴角:“姑娘消消气,我明天再来看光哥儿罢。”
珠华道:“我同你说得清清楚楚,你既然以前不爱管光哥儿,那以后也不用你管,光哥儿和你再没有一点关系,他用不着你看,你也没权利看他。今天我是一时没找着趁手的东西,才拿茶杯砸你,你明天来,等着你的就是砖头了,你不怕只管来,我倒想看看,你的脑袋与砖孰硬!”
“噗!”
是张萱被逗乐了,她快步过去,伸手把珠华手里的茶盏夺下来:“还孰硬,哈哈,你跟个下人认真生什么气,想教训她,叫人敲她几板子就是了,哪用得着你动手——给我看看,手没划伤吧?”
珠华乖乖伸手。
魏妈妈这下是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了,低了头,使袖子把脸一捂,碎步快走了出去。
且说她这么灰溜溜地回去,马氏知晓,自然免不了把她一通教训,又令她隔日再去,魏妈妈无奈又委屈:“二太太,不是奴不用心,可二姑娘出了面,奴实在是没办法。”
张萱的脾气就是一个放大版的珠华,两个一般的烈性子,所以以前一直不大对付,却不知怎地,珠华伤了一遭,竟和张萱好起来了,让张萱几次三番地替她出头。张萱是张推官的嫡出姑娘,魏妈妈糊弄糊弄珠华罢了,哪敢去她面前多话,而两人又住得近,一点动静隔墙相闻,想绕过张萱都没法绕,竟是无从下手了。
马氏不悦地扫她一眼,客观条件如此,纵使不甘,也不能逼她去做无用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