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他就找借口天天往外跑,尽量不跟张推官打照面,好在张推官自己也忙,没什么功夫分神管他,直到刚才才在路上相逢,张推官的行止看上去很正常,还说给他找了新书院,但不知怎地,他心头那点不自在就是挥之不去。
“娘,我在门口遇着洗墨了,大哥要把他撵走,李全在,我不好问,但我估着洗墨肯定把我找他问牵机的事全倒给大哥了。”
张老太太面上闪过一丝凶气:“老大的手脚太快了,这头让人买棺材,那头就把洗墨关了起来,还让人彻夜看守,叫我们寻不着一点儿机会。否则,只要洗墨闭了嘴,那就再没别的证据能拿我们怎样了,巧巧也用不着走。”
张兴文的不安翻了倍,变色道:“娘,你的意思是,大哥知道了?”
“应该就知道洗墨告诉他的那点罢。”张老太太想了想,道,“你别怕,洗墨和你说的时候并没第三人,巧巧又替你瞒得好好的,这点证据就算坐实了,也不算什么——不过,我想应该是了结了,连银秀都叫一起送回去,该罚的都罚了,便是他再心疼那毛丫头,也只好这样了,没得还为了她闹得没完没了的。”
张兴文让这么一安慰,心头悬的那口气总算松了点,跟着就听张老太太继续道:“三儿,我跟你说,做人可得有良心,巧巧这回的罪,有一半是替你受的,你得记清楚了,往后有了出息,说什么也不能忘了巧巧。”
张兴文忙拍胸脯保证:“娘放心,我和妹妹是一个娘亲生亲养的,我要有了好处,自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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