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买金银器、再打家具,如此循环,所得之利该如何算?”
候太太张大嘴,完全不能理解庭芳的逻辑。
其余的诰命都纷纷摇头:“不好,不好,君子不言利。”
庭芳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是女孩儿,不是君子。”
徐景昌:“……”流氓!
庭芳却又正色道:“君子非不言利,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是言利么?君子言私利为利,然言公利呢?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了天下苍生,便是张嘴银子闭嘴钱,难道亦不能青史留名吗?”
诸文官的妻子:“……”说的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孔子曰仁者爱人,若以仁出发,利自然不单为利,否则也不会骂子路不是东西了。
老太太赶紧给自家孙女撑场面,笑道:“正是这话了,诸位夫君皆是为天下操劳之人。便说户部,为了不百姓安康,自然得斤斤计较,唯恐算的不仔细伤了百姓根基。世人都做那不言利的君子,旁的不说,户部岂不是没人了?兵部也要动粮草,更没人了。”
女人多了就歪楼,好好的比数学,愣是扯到君子上头。庭芳不是来做君子的,她得奠定科学家的名头,赶紧把话题扭回来:“不过是算一回题,咱们又没人住石头屋子,便是能盖也不想盖。咱们不是比算学么?”全石头屋子在国人的概念里是给死人住的,活人就别掺和了。
庭芳的话太超纲,诰命们持续懵逼,严春芳之母江淑人直扑重点:“徐世子可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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