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芳认认真真的朝越氏行了一礼:“二婶,说真心的,我原没想那样打段妈妈。先前只想要安儿吓唬吓唬她。”
越氏截口道:“我知道,赵妈妈都同我说了。已发生的事无须再说,我就问你一件事。”
“二婶请说。”
越氏理了理思绪,才问:“老太爷有没有同你说过,为何现在就要和太子……”
庭芳摇头:“没有。”
越氏点点头,看来老太爷并没有重视庭芳到那个地步。心里有些难以描述的复杂,失望有之,庆幸亦有之。
哪知庭芳又道:“但我猜着了些。”
越氏瞪大眼。
庭芳有心拉拢越氏,今日毕竟得罪了人家,能弥补的最好弥补了。独木不成林,惹到她头上要反击,该团结人的时候,也不能端着范儿。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蠢人尚可镇压,把聪明人往外推就傻了。于是便道:“二婶可是想问,何不做直臣?”
越氏心中一惊。
庭芳不用她回答,直接道:“五品以上,除非圣上拿来做牌坊的,可真有直臣?”
越氏:“……”
“六十岁的圣上,”庭芳苦笑,“在位五十二年。”
“那又如何?”
庭芳掰着指头数:“叶家、陈家、越家、潘家、还有在咱们家走动的那么许多人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庭芳顿了顿,“福王妃娘家,又是另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文臣不是铁板一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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