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碗,她跟后厨要了一碗热水,笑眯眯的说道,“你慢点吃,喝点水吧!“
赵明山胡乱点了点头,有点不敢看她。
吃过饭又歇了一会儿,一点半才出发上路,三点多终于赶到了鹿城。
“马师傅,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就可以了,太感谢你了!如果没碰到你们,我现在肯定还回不来!”
马师傅摇了摇头,笑笑说道,“不客气,就是顺路的事儿!”
大货车靠路边停下了,赵明山也赶紧下来了,他看到她要走,不知为啥觉得还有点舍不得。
肖姗冲他调皮一笑,低声说道,“表哥,我家里有一件闲置的军大衣,我给你送过去,明天去厂里找你啊!”
说完不等他的回应,扭头就走了。
算算时间,赵明山参加工作也两年多了,他现在月工资四十五块,加上奖金和加班费,一个月至少能拿六十多。
这对于一个单身青年来说不算少了,至少不会连一件像样儿的冬衣都置办不起,但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赵明山的父亲赵万东,家庭成分不好,还有一个国民党特务的大哥,所以在前些年的清扫运动中,也被当做黑五类揪出来了,被关押到农场,接受了八年劳动改造,今年上半年才刚被放回来。
赵明山的母亲徐凤兰,在国棉厂的后纺车间剪线头,是有名儿的劳模,年年都被评为先进,一个月能挣四十块,但这点钱要养活大小五个孩子,要孝敬公婆,要接济在农村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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