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这路或是自己选的,或是时局所迫,只是都已行至此处,便没什么好惋叹的。”
“可你当日是有得选的。”
“是啊……”水云面上神色不动,只笑着点点头,“是我当日亲自为自己择了这条路,阴差阳错走到这一步。”
“子清啊,”她似是想接上什么话,半晌却还是叹口气,“罢了,你是不会重蹈我的覆辙的……”
她顿了片刻,声儿里似乎带了些颤抖哭腔:“往后西芙楼,就得仰仗你了。”
子清微愣片刻,却被水云执起手,“从此世间再无水云,只有西芙楼的子清。”
子清方读懂她什么意思,心下大惊,忙端坐起来朝她立誓,“姑娘放心,西芙楼,我愿替你守好。今后,有我一条命,就有西芙楼里的姑娘们一条命。”说这,她又竖起叁指,“但凡有我在,便没人能在西芙楼肆意妄为,草芥人命!”
水云笑看着她,伸手握住竖起的叁根手指,点头时眼中竟含了泪。
她笑着说,“去吧,席面还得要人看着,走的太久姑娘们会不安定的。”
于是水云目送着她步步远离,迎着光,走进那最后一抹夕阳里头,最后消失在那铺陈着暖阳的茵茵院落中。
那一瞬,水云好似听见什么声音,在同她告别,同她说着一别两宽。
是谁呢?她不甚清楚,也再没精力去想。
正当她想着时,季雍便进了屋,笑问:“子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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