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有彼此,那我自然不会由着你走。水云,你走不了!”
“水云,你走不了!”
他这话真真如魔咒一般,萦在她耳边脑海,一响就是几整日,连小厮嬷嬷送来的饭菜她也次次都动不上几口,直到家丁来取走了送到西芙楼的信她才好受些。
信中以藏头诗写道,若是风王府兴师问罪,可将她书桌下一迭消息尽数呈给风王,并许诺往后消息皆供风王府以换全身而退。
可这几日,季雍都没再来找她。他不来,这话便解不开,一直缠在她脑子里。
可季雍不来,她也不问,只将事儿挂在心头上,夜复一夜的。
她想他是生气了,气她的疏远,气她的无情,气她像那被农夫捡回家的蛇一样,有副捂不暖的心肠。
其实她也非是不懂。她懂季雍的话,他是打定主意要将她的担子扛在了自己肩上,将两人捆在一起,任何难处都要一起面对的了。
那夜,夏日的蝉鸣了最后几声,他不知在哪喝得熏醉,二更天里落夜敲开了她的房门,进门便将只着单衣、随手捡了外披披上的她拥入怀里。
浓重酒气随着他的怀抱与温度瞬间包裹她全身。水云手足无措,却听见他蹭在耳边说:“这帮人真真叫人厌烦。还是你好……”,又抬起头来抚她鬓角,几乎是贴着她脸颊,轻声道:“知道你哪儿好吗?”
未及水云回话,却又自顾自的说:“你不知,我头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都不似人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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