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身子不过多久便又一次高潮。
一波连着一波,他不知疲倦一般,就这样不知折腾了多久,蜡烛“噗”一下灭了。眼前兀然暗下来,季雍叹口气,按着她腰腹又狠狠来了几番便给了她。
俩人立在黑暗里,都没动,也没说半句话。
半晌浪潮缓缓褪去,她只觉天旋地转、似是不在人间。不知怎么,这黑暗让她有些害怕起来,支起身子与他肌肤相亲,声儿都是浮的,问:“扶风,你说,我怎的觉得自己在梦里一般……”
“你倒是想着这是梦,醒了撒手就丢了,”耳边响起恨恨声音,那人恶劣尽显,一口咬住她耳垂,说:“怎知我却不甘心只做你梦里的人!”
这话如惊雷,迷糊间落进她耳中,炸得她心中大恸,激起片片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