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花穴渐湿时他头上也渗出不少汗珠,复俯身凑在水云耳边细语,“人木些到也没什么,身子却是不木的,看来你的身子比人要实诚些。”说罢,下身便用了力,一寸寸将东西送进那处柔夷,喉间释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水云倒依旧是无甚感觉,只觉得下面骤然被那阳物填满实在有些疼,却也同以前学的一般收绞一番,便听见耳后的喘息又沉重了叁分,那人抽出她嘴里的手,俯下身将她嵌进精瘦的胸膛,硬得一堵墙一般。
这一绞,绞得季雍小腹一紧,险些轻易丢在她身上。他咬牙在水云臀上落了一巴掌,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耳后被喷洒上一串热气,季雍以齿衔起她耳廓细皮,又将那小巧洁白的耳垂勾入口中,身下格外用了两分力道,狠狠抽弄几下才低声问道:“好好儿同我说说,你和那徐文戍说了些什么?”
那物顶得深了些,弄得水云实在难受,险些跪不稳,却还不敢求饶,缓了两口才抖着声答:“问他要了队训好的侍卫来西芙楼,每月楼里的酒水钱分他半成。”
“哦,是吗?”季雍以双膝顶开她的,又往她腿间挤了挤,极少见的在床上时说了直白污话,“没要你同他睡吗?”
可见他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