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殿不是女子可以待的地方,语气也越来越难听。
就在安耀臣勾起嘴角的那一刻,就听云瑶冷声道:“一直以为大岐国是大国,皇上都有海纳百川之心,朝中大臣更是如此,却不想一个个鼠目寸光,连陈国的半分胸襟也没有。女子又怎么了?难道女子就不是人,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忧心皇上、忧心百姓了吗?那是不是要将云瑶及安虞公主赶出此地,将宸妃、璃贵人和众后宫妃子皆赶出此地!”
被云瑶道及名字的几人皆面色骤变,神色阴郁,如今天下未定,谁敢得罪这几位可能成为太后的人,自然立刻闭嘴,只敢瞪着云瑶。
她转而看向安恭王,在对方怒色的眼中,得体地行了礼,“既然安恭王以皇叔想论,那云瑶便斗胆一说。素闻皇叔疼爱已故的秋怡郡主,试问若皇叔重病在床,秋怡郡主抱恙在闺阁将养,皇叔是希望她拖沓着病身在门外跪地侍奉,还是希望她能将病养好,才能让皇叔真正安心。”
“放肆--”安恭王才欲打断她的话,却被她截过话来,“皇叔答不上来,还是心中有了答案?大家都知皇上疼爱四皇子,可四皇子却从不恃宠而骄,就算缠绵病榻,也心心念念着皇上,只是近乡情怯,越是此时此刻,就越不敢贸然觐见,怕勾起皇上心伤,又恐无法养好身子替皇上分忧,这才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之情,在府中苟且养病,却不想落入一些小人口中,竟成了不孝之罪,还意图勾染七皇子和安恭王也这么觉得,到不知是何居心,还是有意挑唆。”
安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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