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曾去见过他。其实以四皇子的才智,臣女尚且能猜出,何况是他。这么多年,皇上应该清楚,四皇子虽心有不满,也是不满当年皇上不见良妃最后一面、不肯他见最后一面,而非是北岐国灭国。虽然他身上流有北岐国人的血,可他更清楚自己是大裕国的皇子,他的父皇是大裕国的君王,这一点他从未忘记过。”
成帝怔在那里,良久才动了略带干涸的嘴唇,“是他要你来的?”
“臣女并非受四皇子指使,若皇上还了解您的这位儿子,就清楚他不屑这样做。臣女只是替他不值,甚至替整个大裕国不值,若皇上介怀于他的血脉中一半的北岐国人,而使他失去公平竞争太子之位,于他自然可惜,可于整个皇族,整个国家,难道就不可惜吗?”云瑶的表情肃穆,“或许现在皇上在想,是否是因为臣女想要荣华富贵,才会如此卖命为四皇子说话。可容臣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可以,臣女甚至希望自己自私一点,与四皇子浪迹天涯,就算布衣江湖,也好过在这风云变化、人心莫测的京中生活,这点皇上应当深有体会。”
成帝顿住了,喉咙一股干涩,让他止不住咳了起来,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口中,云瑶眼明手快递过一条帕子,成帝捂着,鲜血刺眼夺目,云瑶一时也没再开口,默默顺着成帝的背,将一旁的药碗端来,却被成帝推开了,他冷冷地看着云瑶,“你可知今日这番话,足以让你株连九族。”
云瑶垂了垂眸,“臣女知道,臣女也知皇上想促成阿娜公主和四皇子的婚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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