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大眼睛道:“小姐,这外面可了不得了,前几月就传太子患了痴呆之症,闹着要废太子,今儿更可怕,据说半朝以上的官员都不上朝了,跪在养心殿前,求皇上废太子,重立储君呢。”
云瑶略微一沉眉,她何尝不知如今的局势,若不是有皇后和她母家支撑,只怕以成帝的性子,早早就将安莫秦废黜了,堂堂大岐国,又怎会允许一个痴呆的太子成为新君呢?就算日后真能康复,谁又能确保不会复发?如今迟迟未废掉太子,不过是权宜之计,安莫秦和皇后的后半生,早在陆友明说出诊断结果的那一刻,就彻底毁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当今皇上膝下成年的皇子只有咱们的姑爷和七皇子,也因此两人的呼声一个比一个高,皇上都发了好几次火了,却不顶用,听说璃贵妃在后宫可以一手遮天,就算是皇后也要对她礼让三分,看如今的局面,七皇子成为新太子的可能性很高。”
香寒话才说完,那里初夏就低呼了起来:“针线倒了……”
云瑶循声看去,就见妙菡慌了神,忙俯身收拾线盒。香寒不明所以,只得也过去帮忙,嘴里仍旧嘀咕着这些事。
云瑶何尝不知道妙菡在担心什么,可她听了这话,反而稍作心安,见香寒仍旧说着这话题,为着妙菡考虑,她也不得不开口道:“好了,那些前朝之事,与咱们无关,莫要乱嚼舌根,若传出去,对谁也不好。”
香寒诺诺闭口,云瑶复又缓声道:“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断不可能因为臣子呼声谁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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