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长大的,断然不会是北岐国皇后的宫女,飞槐、寻双、如松倒都是后来买进府的。”
“大小姐聪慧,陈妈确实底子厚实,从前的街坊邻里也都夸陈妈是个顾家的。飞槐是九年前被老夫人买进府的,从前的家世不太清楚,说是父母双亡,人是从南方来的,颠沛流离来到苏州,后来老夫人上街被小偷抢了荷包,是她拼死抢回来的,这才被老夫人带回了府中。至于寻双,买进府有十二年了,虽然年纪上和大小姐说的相仿,可进府时间不大对,倒是身家背景也查不清,只知是扬州人。而如松是十年前许姨娘进府时,嫌人手不够,特意让老爷从外头买来的,原是打杂的,后来就爬到了大丫鬟的位置。”
云瑶静静听着,纤细的白嫩玉指轻扣石桌,默了片刻,反问他:“你觉得谁可疑?”
她没有跟南风说宝藏的事,他只当是云瑶要替安子翩抓出敌国余孽,斟酌番道:“若按着进府时间推算,如松倒是像些,若按着年纪,又像是飞槐。”
云瑶没说话,想了想,让南风先下去做事,又将初夏叫了来,让她以小锁周岁为由,让许姨娘身边的如松和关敏身边的飞槐帮着绣些样品,为了不显突兀,她吩咐初夏去宁氏的屋子里,让寻双也绣一些来。如此才稍作安心,洗漱一番,这才歇下。
瘟疫持续了半月,虽然得到了极好的控制,且有了傅澜后,虽说疫情没有很大的进展,可成帝能为了百姓破例封一个女子为官,这样的安抚不可不尽心,云瑶不胜唏嘘,想来这也是成帝突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