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云使了个眼色,让他跟在不远处静观其变。
安子翩和安耀臣一同站在凉亭间时,一个温文儒雅,一个笑脸翩翩,长相不凡,俊郎非凡,引得裴府里所有的婢女都来围观,就连被花氏嘱咐的裴天雨都站在高台上瞻望,面带痴迷,笑容灿烂。
裴天云站在湖边,恰巧将裴天雨的举动看在眼底,眼眸沉了下来,面色十分不好。
“还真是容不得清闲。”安耀臣仰着平静的目光,嘴角明明露着儒雅的笑,可口中的话却犀利无比,“来了几趟苏州,整个苏州的千金都怕被四哥勾了魂吧。”
安子翩依旧带着那种迷人的轻淡微笑,望着春风吹皱水面的涟漪。安耀臣看到了裴天雨,他也看见了,更见到了亭子下的裴天云,目光又落到了安耀臣身上,“七弟身在京城,眼目却灵得很。”
安耀臣凝视着他,沉声道:“听说赈灾一事,是四哥告诉父皇,是我给二哥出的主意。”
这不是问句,亦不是指责,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隐隐的警告。
安子翩笑着点点头,“七弟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难道这一回父皇怪罪你了?”
安耀臣不急着开口,而是走到他身边,手搭在栏杆上,略微俯着身子。
在外人看来,他们兄友弟恭,像在一同赏湖,祥和融洽。
“四哥为什么来苏州,又因何长居不回,当真以为无人知晓了么。”安耀臣温雅地看着湖面,声音清冷疏离,“区区一个四品官的女儿,就能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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