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对宁画枝道:“小姐,我方才听他们说,这映月阁……”
宁画枝瞥了她一眼,“这儿怎么了?”
荷桃一五一十地将方才从叫南风的小厮那儿听来的全都告诉了宁画枝,原来映月阁是杨府里最低最偏的住所了。
宁画枝听完之后,心情一下子不畅快了。像宁氏、云瑶这类正经的主子,住院子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可凭什么像傅澜这样半路结交的人,也能住进一个清芷院?最关键的是,她一个堂堂主母的亲妹妹、嫡女的亲姨妈,只能住在连姨娘的苑还不如的阁中?
若是一开始就低人一等,那她想往上爬就难多了。宁画枝暗暗打了算盘,待熬到了晚膳时分,见寻双来邀她去青黛院,便立刻过去了。
云瑶早已在青黛院陪同宁氏了,期间她特意回了扶云院换了一身衣裳,带着初夏前来。同宁氏先是说了安顿好宁画枝的事,又将怕委屈宁画枝的事情说出来。
宁氏也是心善之人,只是孕期有些敏感,平常又偶尔能听见一些姨妈兴风作浪的事,一时听见“委屈”二字,心中便有了其他的想法,“她不过是来作客的,住下半月也该回去,何苦再折腾出个苑来。只不过吃穿用度上,得和我们一样,不能怠慢了去。”
云瑶垂下眼眸,乖巧道:“云瑶明白,娘怀着弟弟,切莫太操劳,姨妈的事就交给云瑶吧。”
宁氏十分宽慰地笑着,其实有时她在想,若是生的是儿子,只怕不如女儿来得体贴懂自己,所以尽管关敏给她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