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碰那册子,立刻匍匐着爬到前头,“儿臣知错了,父皇息怒,气、气大伤身……”
“你还知道朕生气了!”成帝重重呼着气,眼里尽是恨铁不成钢,“太子,你是太子!不是朕的奴才,说你不解释,骂你只道歉,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受气包!”
安莫秦低低垂着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安子翩,希望他能替自己求情。
安子翩亦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男子,那男子近二十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色道袍,面容清俊,目光平和,斜眸看了眼安子翩,不急不缓地往前探了一步,躬身道:“皇上可否听贫道一言?”
成帝见沐水开口,略仰起了他尖瘦的下巴,眼带敬意,“抚清真人有话但说无妨。”
“朝堂之事贫道概不知情,也无法替皇上分辨孰是孰非,但太子终究是出于好意,为的是天下百姓,法子虽差强人意,心却不坏。且在贫道看来,父言而不辩,君威而恐谢,这是秉性纯良之态,是以贫道在此替太子求情。”
成帝微点着头,可眉头还是紧蹙,目光又落到安莫秦身上,百是无奈之态,“你说说,你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谁叫你私自发放银两赈灾?就你那些破家当,能救济多少人?这下好了,所有的难民都涌入京城,不到一日的时间,不是发生了暴乱,就是踩踏,死伤无数!好歹你也想个由头,再待时日出城布灾,如今这烂摊子,是嫌朕头还不够大?”
安莫秦唇动了半晌,终究也解释不出什么话,磕头道:“儿臣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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