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想了想道:“袁相长于政务,陛下……”苏煦抬手止住他道:“舅舅若在他那位子,怕是不比他差。”方安一愣,问道:“陛下是何意?”苏煦转身坐回案边道:“舅舅为了我,这些年四处奔波,又在高阳苦寒之地蛰伏数年,朕甚是感激,待时机成熟,定有重用!”
方安忙伏地道:“臣感念淑妃娘娘,所做所为皆是自愿,并不图回报。”苏煦下座扶起他道:“朕刚刚即位,朝政大权旁落,诸事多有制肘,正是用人之际,舅舅莫要再推辞。”方安也知他的处境,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应下。
婚期即定,袁季两家积极准备,谢谦自然也不会闲着,先是修书向老夫人报喜,又令夫人崔氏比照谢家嫁女的规格准备嫁妆。因谢谨的婚事至死都未得到家族的认可,她的嫁妆仍在库房中,崔氏将其中能用的金玉珠宝等物尽数拿出,又添置了许多,令人悄悄分批送到了袁府。袁继宗起先不收,待来人说明皆是谢谨之物后,才勉强收下,崔氏又将一些大宗器物直接先行送到江陵。谢老夫人收到消息,大喜过望,令人传话要亲自送嫁至江陵,谢谦虽觉于礼不合,但念及自父亲妹妹过世后,老母再未这般高兴过,也就顺着她的意了。
喜悦之情半分也没有感染到阿宝,她被父亲关在府中,索性连房门都不出。袁继宗每日早晚上朝下朝间隙都来看她,她起先或哭泣哀求,或大吵大闹,见父亲软硬不吃,也就消停下来,只是再不与他说话,每日对着卢缙早先写给她的书信垂泪。袁继宗心中十分难过,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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