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论大小巨细,一律回禀。”
阿宝送走苏煦,未曾回房,一直坐在厅中等着父亲。傍晚,袁继宗回府,阿宝即刻迎上去道:“爹爹,卢大哥中了状元?”袁继宗一怔,笑道:“宝儿足不出户,消息很是灵通啊!三郎今日来了?”阿宝摇头道:“信王说的。”袁继宗面色陡变,问道:“他来了?!可曾说了什么?”阿宝哪有心情说这些,只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没说什么。”
袁继宗见她神色恍惚,心中大急,不知道苏煦同她说了什么,正待再问,听她又道:“爹爹,到底是不是?”这才想起她在问状元一事,忙答道:“是他!”阿宝长吁一口气,缓缓坐回椅中,愣了片刻,问道:“中了状元能当什么官儿?”袁继宗看了她一眼,道:“一般会先授翰林或侍讲,视才而用。”
阿宝皱眉道:“那些都是低品文官啊,卢大哥岂不屈才!”袁继宗此时才确信她是因着卢缙之事心神不定,放下心来笑道:“虽然品佚不高,却可常伴圣驾,若是真有才能,定能获得重用。”阿宝欲言又止,慢慢站起身向后院走去,袁继宗犹疑一瞬,说道:“爹爹是主考官,明日按例他应来拜访,宝儿可愿见见?”阿宝停在门边,轻摇摇头道:“不了,他不愿见到我。”
次日,阿宝睡到辰时末才起,梳洗停当来到前厅,管事禀告丞相正在书房会客,阿宝站了一会儿,款款向后走去,行至书房门外廊下,只听房内有人说道:“学生告辞,丞相留步!”阿宝停下脚步,便见房门打开,一人退了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