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叹口气,公子这般好相貌,在那群士子中何其醒目,他却偏偏隐身于此。正想着,便见舱中一人摇摇晃晃地出来,走到卢缙身边坐下笑道:“卢贤弟为何枯坐于此?”
卢缙放下酒杯,冲他拱拱手道:“许兄!”又对少年道:“应生,斟酒!”应生忙上前将二人酒杯满上。来人名叫许崴,江都人士,亦是本届举子,与卢缙颇为投缘。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明日愚兄要先到庐江拜访世交,贤弟可与我同行?”
卢缙本与他相约共赴京城,想想时间尚早,陪他到庐江也无妨,当下笑道:“小弟左右无事,若不嫌叨扰,便随许兄同往。”许崴拍拍他的肩,哈哈笑道:“包你不虚此行!”
第二日一早,两人辞别众人,渡江而上。到了江北,往西南行了约莫三十余里,便见前方官道上尘烟四起,马蹄阵阵。二人引马靠边,待来人靠近,只听许崴“咦”了一声,高声唤道:“三郎!”
为首的骑士急忙勒缰,马儿原地打了几个转方停下。卢缙定睛一看,来人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剑眉星目,英气勃勃,此时却满面尘灰,一脸焦急之色。
许崴打马上前笑道:“我尚未通禀老夫人,你便来接我了?”那唤作“三郎”的青年摇头道:“非也!我哪里是来接你的!”许崴奇道:“你如此心急火燎所为何事?”三郎长叹一声,颇为无奈地说道:“说来话长。”
三郎看了一眼卢缙,欲言又止,卢缙忙拱拱手带着应生避到一旁,三郎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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