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怎么舍得丢我下,那天在甲板上多危险?”
岂止甲板上,齐厦在船舱险些用瓷片划破自己颈动脉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贺骁到现在还后怕,齐厦朝着魏憬铭扑过去的时候,旁边的凶徒有任何一个反应足够迅速,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贺骁这一句话感慨多于责难,其中纠缠了太多的情绪,齐厦来不及体会清楚。
齐厦神色又还回他一贯的茫然:“我……不知道。”
贺骁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似的,好半天说不出一次字。
是的,齐厦什么都不知道,他为自己去拼命,是身体先于意识。
可能因为发生的变故和转折太多,这一年的春节似乎格外漫长。
但所幸对齐厦和贺骁来说事情都在往圆满的方向发展,即使齐厦偶尔还要去录口供配合调查,魏憬铭的案子只等着开审定罪,旧事的阴霾正逐渐远离他们。
初九这天齐厦录完口供出来在电梯里遇到魏憬铭的律师,这是现在唯一能合法探视魏憬铭的人。
律师先生很有风度对齐厦和贺骁点头算是招呼。
即使立场对立,齐厦也明白这个人出现是法律赋予魏憬铭的正常权益,不过估摸着也就是走个过场了,听贺骁和贺峥嵘的分析,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魏憬铭都没有翻盘的希望。
于是他也很有风度地对律师先生点了下头,接着,想到什么,齐厦说:“成先生,您能替我向魏憬铭转告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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