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过去已是深夜,齐厦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就像以前一样,贺骁在浴缸放了水,把他抱进去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泡着解乏。
齐厦被热水浸着,舒服得好像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这时候他大脑总算清醒了些,但清醒后想到的居然是刚才小辣文里头剧情他只看了一半。
于是他问贺骁,“最后那个大佬逼供成功没?”
齐厦对这种完全不能推敲逻辑的剧情都有兴趣,贺骁半点意外都没有。
他手在齐厦腰间揉着,力道略微重了些,别有意味地说:“他被他的俘虏就地正法了。”
齐厦愣了愣,:“……有点扯,不过最后邪不胜正,三观还是对的。”可是,居然连第八字母都能写成悲剧?
贺骁知道他弄错了“就地正法”这四个字的意思,但也没解释,调侃着说:“以后要有哪看我不顺,你就像今天这么对我,我保证半小时都撑不过去。”
这就是调情了,齐厦笑着说:“你走……”
刚才他是怎么对贺骁的?将贺骁手腕绑在背后,接着把人给弄硬了,然后各种挑逗手段轮番上,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齐厦想到刚才他可是用脚踩贺骁那的,于是又说,“你竟然还有受虐倾向。”
贺骁没立刻回答,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很轻地吻了下,再开口时语气一丝戏谑都没有。
贺骁说:“我就是你的俘虏。”
短短一句话,他说得十分郑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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