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一个人。
vicky嘴里他朋友的佛堂其实是一个私房素斋馆,但老板本人也确实是位居士。
这里偶有高僧大德惠临,齐厦先前只是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来。
清早,他们的到的时候,素斋管就已经开门了,佛法讲究众生平等,因此即使是齐厦要来,vicky也没好意思开口跟他的居士朋友说包场或者清场什么的。
年初一,素斋馆里面人不多,齐厦经过大厅走到小间才明白这里其实连清场都不必要,因为斋馆里头静谧安宁的氛围让人觉得连说话声稍大些都是突兀。
这里给人的感觉:别说是他,就算奥巴马突然出现,都没人会一惊一乍。
齐厦先去佛堂上了香,接着vicky的朋友请他们到小茶室用茶。
这位居士当然对齐厦的明星的身份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对坐品茗,不生疏也不热络,只如平常聊天。
齐厦话一如既往地少,但禅乐淡远虚静,像是能洗涤人心似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昨天贺母说的因果。
要说因果,细思起来,他确实曾经被掠夺,但施害者未必是贺骁。到如今,如果论及因果,未必能算是施害者贺骁的依然在消除业障。
而他自己,除了被掠夺,除了执念前尘,又何曾主动付出过什么。
贺母说的因果未必是一整轮,贺骁最初对他的心,因缘又在哪里。
齐厦这一想心里头就无比通透了,他是打算用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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