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落实尚有难度的毕竟是极少数人,这个失望可以解读为魏憬铭官司缠身给集团带来的窘境影响他们合作,损害了她的利益,这是事实,不能说她是诽谤。
可不明白真相的大多数,他们更愿意相信贺母透露的是案件内幕,猜测这个让她失望的原因极有可能跟谋杀案有关。
魏憬铭公司股价连着几天跳水,公司连发几道声明依然无济于事。
而小年这天下午,事情又有了新发展,魏憬铭公司股东在搭董事会上联手“逼宫”,“提议”他辞去董事长的职务。
齐厦听说也是一愣,“真的?这意味着什么?”
贺骁笑着说:“他一旦失去决策者的身份,原先背后支持他的人好多就得观望了。”
简单说就是观望魏憬铭这一关西否闯的过去,能平安着陆再谈后事,要是不能,犯不着为他把自己往旋涡里拉。
魏憬铭原本有钱有势,如今这“势”去了一半。
齐厦想到他曾经仗势欺人对沈老师的纠缠和对自己的戕害,心里莫名痛快。
而更令人高兴的是,魏憬铭目前自顾不暇,一直罩在齐厦头上的乌云正在逐渐散开,他出门不再像元旦前一样那样惶恐小心,也不再担心跟自己倾注过不少心力的《离亭宴》失之交臂。
《离亭宴》公演前最后一次全剧彩排就在下午。
齐厦听贺骁说完,收拾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眼光与贺骁透过镜子对视,嘴角的笑容虽然浅淡,但其中的感激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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