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骁的脸,但贺骁伏着的双肩就在他身下,仿佛是个顶礼膜拜的姿势。
齐厦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里头空虚更甚,他想要一次更加彻底的交合,让身下这个男人的身体更深的进入自己,完全,毫无间隔,他想要这个强壮的男人把浑身力气都使在自己身上,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操干他。
贺骁舌头抽出后再次闯进齐厦的身体,齐厦忍着臊意,喘息不止地说:“干我。”
齐厦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粗鄙的话,贺骁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不清齐厦的神色,于是只能抬起头。
而齐厦的手够到他的肩膀, 精实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眼周红云如桃花般艳丽,“干我……”
贺骁再也难以忍耐,结实的身体敏捷地窜上去,把齐厦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他的脖子,随后从床头摸出润滑剂挤在手里,在自己肉根上草草搓了几把。
接着抬起齐厦的腿,挺动腰身把自己送进他的身体,一插到底,“到你……满意为止。”
贺骁最敏感的部位被齐厦温热的柔软的内壁包裹住,齐厦身体被极限地拓开,两个人同时舒服地叹息出声。
而贺骁身体里头强势的兽性已经压抑不住,从一开始就是完全爆发似的抽插,有力的臀一次一次用力后退,接着肌肉紧缩猛地往前在齐厦身体里头冲撞。
交合处湿淋淋的,屋子里头只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床嘎摇动、和肉体互相击打的清脆淫靡的声响。
可好像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