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突然有种恶作剧似的痛快,终于又有一个人知道他和贺骁的关系了。
怎么样?大吃一惊吧。
齐厦早年在沈老师家就跟沈邵捷气场不太合,所以即使这人住在他家,他基本上也没怎么关注。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容他不关注,几天后上午排练完,他刚准备去一边找贺骁说话,魏央突然叫住他:“齐老师。”
齐厦停住脚,魏央说:“你最近见过沈邵捷吗?”
齐厦愣了:“……”每天都看到。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直说的,他一手抱起胸一手抵着唇,略作思忖,对魏央语重心长地说:“那个,我用前辈的身份给你一个私生活上的建议,感情这回事要两厢情愿,强扭的瓜不甜。”
魏央嗤笑一声,“简直神经病!我是想让你替我带个话,让他不用再躲着我。本小姐现在想明白了,追求事业比男女那点小情小调有意思多了。”
魏央这话说得非常坦荡,对沈邵捷她放下的姿态和当时的纠缠同样坦荡,齐厦好一阵愕然。
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当天还真把话给带到了。
晚上回家,齐厦跟贺骁一块儿还没进门,沈邵捷迎了出来。
他人比前一天晚上淡定多了,“你们回来了。”
齐厦说:“是的。”除此之外别无多言。
贺骁跟沈邵捷更加无话可说,眼光往他身上一扫就是招呼过,接着揽住齐厦的肩继续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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