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仅是台词,还加上了必要的舞台动作。
魏央佯作从屋外进来的样子,回身关门,搓手呵气,“天真冷啊,外头雪融了。”
齐厦躺在一边安置的道具软榻上,吃力地撑起身子,“你,从哪来?”
魏央踱几步,“按你的吩咐,我清早就去了趟西郊的园子。”
等她走到既定位置,台词顿了下,“这炭盆都熄了,身上有伤怎么能受寒,你应该早些叫人的。”
齐厦干脆坐起来,这是第五次她肢体语言和台词韵律配不上了。
魏央问:“怎么了?”
这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导演不在,对于专业齐厦一向是别人问他就不憋着的,纯粹为了表演效果更好,倒真没掺别的情绪。
他话几乎冲口而出:“你这几段台词的节奏始终不对,贺骁念这儿都比你把握得好。”
他这话说得有些不留情面,魏央一听完一双杏眼立刻瞪得溜圆。
她刚要发作,眼珠子动了几下,似乎想到什么,转头不可置信地看一眼贺骁,哈哈笑出声来。
魏央纯粹是想不出她这个暴力狂人一样的哥哥居然会被齐厦支使着去念一个小妾的台词,角色不分贵贱,但贺骁不是行内人。
一直笑完,她眼光朝贺骁一睨,“以前多厉害,你也有今天?”
贺骁抱臂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想着有什么好笑,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眼神又回到齐厦身上,齐厦眼光早瞥向窗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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