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摇一下头,“没,在自己房里。”
齐厦怔了好半天,平时只要贺骁在家,最后来的一定是他本人。
保镖a开始用探测器检查窗边设备的信号,齐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头空空的,又像是一口气堵着喘不上来。
但转头想想也好,他和贺骁两个直男,那天晚上在山边的事他倒不是怪贺骁自己,他只是觉得像是有什么狰狞可怕的东西在暗处对他们伸出爪牙。
齐厦一向不怎么好用的脑子突然难得的清醒了,这样也好,保持安全距离,他们俩都安全了。
剧组回城,再补几场戏齐厦的戏份就杀青了,秋意渐浓,虽然风吹在身上清凉,但连着几周大晴天的干燥,齐厦心情不怎么好。
嗓子眼一痒,前边戏正拍着,他用手捂住嘴压低声音咳了两下,顺手从靠背椅的侧边拿起水壶,眼光下意识地朝旁边看过去。
手里东西很沉,这水壶正是贺骁送他那个。
本来知道自己很难拧开,但齐厦很快把眼神收回来,贺骁不在旁边,他也不会去叫他,就这样。
于是齐厦学着贺骁的样子,手掌按住瓶盖用力,手心磨得滚烫,纹丝不动。
这时候保镖a看见了,“齐厦哥,要不我来试试。”
齐厦心里很嫌弃,“……”有你什么事儿。
白使了半天的劲,齐厦把水壶放在一边,脸都气白了。
“我来。”身后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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