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厦有点不好意思,“将军今天还没出场。”
贺骁决定再让一步,“行,就念公子的。”
齐厦:“你念侍女的。”
贺骁:“……!”
但他还是决定再让一步,一分钟后,贺骁拿着剧本,粗声粗气地说:“天真冷,外边雪化了。”
齐厦不接话,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看着他。
贺骁深吸一口气,只好照词重念:“天真冷啊,外头雪融了。”
齐厦开口就字正腔圆,语气稍有迫切:“你,从哪来?”
贺骁开始读书,“按你的吩咐我清早就去了……趟西郊的园子,这炭盆都熄了,身上有伤怎么能受寒,你应该早些叫人的。”
齐厦:“……”男版siri?
他很快接上:“褰大家现在如何?”
贺骁顿了下:“你的腿?”
齐厦:“……”
贺骁眯眼:“有什么不对?”
齐厦:“……”你应该问哪里对。
本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陪他对话剧台词的人,齐厦带着拳拳的爱惜之心,所有毛病都想给他忽略过去的。
但这里真的出了一个不能忍的错误。
齐厦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说:“我问那个人如何,你的台词应该秒接上来,问我的腿这句和侍……女初棠上句台词才是一个整体,中间被我打断,话剧是一门极为追求舞台感染力的艺术,字与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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