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干巴巴的就知道齐厦在想什么。他无可开解,因为能被几句话开解说服,那就不是齐厦。
贺骁身靠着窗台坐着,他身高腿长,为了不让烟飘进房间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窗外。
狠狠戏了一口烟,这只呆头呆脑的鹿,贺骁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他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更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齐厦的前路会怎么走。
其实他们一直是赤道北极似的天差地别,虽然他一直被齐厦诱惑,但是把这头鹿带进自己那个硝烟炮火铁血交兵的世界里,贺骁想都不敢想。
齐厦又念了几句台词,对自己无法专心的状态十分颓丧,握住剧本的手重重垂落在大腿上,目光扫过临着花园的窗,眼光突然在贺骁身上顿住了。
眼光跟他对视,贺骁说:“有事?”
这时候女助理不在家,否则齐厦不敢把话剧剧本拿到楼下,齐厦盯着贺骁看了片刻,眼光又收回来瞧一眼手中的剧本,眼睛在剧本和贺骁之间缓慢地来回逡巡,贺骁是除他本人外,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齐厦习惯有人跟他对台词,贺骁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有些不可置信,这种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齐厦居然能想到他。
可是,见他丝毫不回避自己的眼光,齐厦站起来,有些不自在地说:“贺骁。”
贺骁利落地把烟摁灭,“我不会。”
齐厦有些失望,但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希望的人,于是开始抛诱饵,“你听我说,这故事里有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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