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听说跟她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华人保镖不清不楚又始乱终弃,我看就是今天这位吧。”
“别说,这汉子被她玩了还有胆给自己找场子,也算是个有血性的。魏央是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惜过了今天,这男的落个什么下场就难说了。”
齐厦懵懂恍惚地听完一切,默默脑补了一出男女反转版《大奥》。
刚才那男人有血性也够硬气,摊上魏央那么一个刁蛮浪荡公主病,的确,可惜了。
突然想到什么,坐在沙发上的齐厦嗖地站起来。
宴会主人一惊:“……!”
齐厦眼神茫茫然地望着前方,脸气得发红,连睫毛都在颤。
刚才魏央威胁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利落地喝断:“你是不是瞎?”
可他居然忘了!
他惦记的魏央此时正被扔进车里,一头栽在后座,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才坐稳。
气还没喘匀怒火几乎掀开车顶:“贺骁我草你祖宗,你特么跟我同一个妈生的就真把自己当我哥了?!”
驾驶座上的亲哥贺骁:“闭嘴。”
……
齐厦这晚上是自己先走的,女助理在楼上休息室另有要事,对下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电话打下来交代齐厦车停在后门的时候,齐厦也没说。
齐厦从花园经过,魏央垂青的那一位新欢邵捷哥哥出现了,追上来,攥住他的胳膊,说:“齐厦,今晚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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