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还是低头吃饭,还是不理她。
二房有点唱独角戏了,她要是一扭屁股走了,这事儿就是日常的,白梅都习惯了二房的挤兑和不好听的话。
可是二房昨天打麻将输钱了,今早还被吵醒,一肚子火没处发。
要不说这种事吧,天作有雨,人作有罪,活该二房挨揍。
他们所有人都把白梅当小兔子,当受气包,随便欺负都没事儿,顶多哭一哭,萧竞再强,这时候他也不在这,他也没办法维护他妈。
二房就想让白梅哭一哭,哭了她心情好。
“还有脸吃,觉得你儿子给你长脸了是吧,呸,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看看,卖屁股傍上个大款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秦家这是恩赐,赏给你们的,秦家不要他了,你们娘俩吃屎都要自己拉。老太婆也长骨气了,学会无视人了,看看你的脸,看着就丧气,看看你儿子,人模狗样的自以为是,也是一个丧门星的样儿,早晚也是被甩的货。用不了几天,你和你儿子,都给老娘滚蛋。”
白梅不吃东西了,恶狠狠地盯着二房,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哟哟哟,这就要哭啊,哎哟喂,姐姐啊,你没看清楚形式吗?也就你把儿子卖给人家还乐得屁颠屁颠的,说到底你儿子就是卖屁股的啊。吃几年青春饭,能生孩子吗?生的孩子人家认吗?到时候秦家找个女人给秦九放,萧竞算什么东西了啊?叫他爸,他算老几,叫他妈,他不是亲的,老了老了没有儿女,爷们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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